让人无可奈何,官家已经糊涂不辩人事,诸皇子死的死,出家的出家,先生仔细想一想,天意如此,咱们又能怎么样?逆天行事吗?”
李思清扶住王相公,王相公上了年纪,又过于劳累,片刻崩溃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当朝首辅的该有的样子。
“端木华这是拿这京城万民、拿天下人逼咱们就范!无耻!这用心何其狠辣!”王相公一下接一下拍着桌子。
李思清默然看着从崩溃到盛怒的王相公,能做皇帝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视万民如草芥的?开国之帝,有慈悲忠厚之人么?
“先生,如今之计,咱们早做决断,便能多抢一些主动,一是替官家和大爷多争几分利益,二是朝廷百官、文人士子,梁国气数已尽,年前钦天监就……”
王相公慢慢叹了口气,直视着李思清,“你是什么时候起的这心?一定不是现在!端木华得了你很多帮助吧?我早该想到了,我早就想到了,还有谁?你还替他策反了谁?你老实告诉我,现在!这京城,端木华不过几十人数百人,京城内有殿前三军,京城外有京郊大营,难道还扑杀不了这数百人?为什么?”
“从四爷死后。”李思清坦诚的看着王相公,“废太子死了,大爷一来无为君之德才,二来,如今这样的形势,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