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无数将士的性命,还有这天下的安宁,换来的也不过是梁国苟延残喘一年两年,甚至半年,何苦呢?再说,端木华人品如何、才能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先生说扑杀端木华,如今朝廷人心动荡,军中更是四分五裂,动荡的厉害,相公若下令,绝不是一面倒的捕杀,而是一场混战,京城中的……一场混战!”
    王相公问之前早就明了这答案,可听李思清这么一句句说出来,仍觉得句句刺心之极。
    “先生,顺天应时,不能忠君,至少不能再辜负万民和百官了。”李思清又劝了句。
    “唉!”王相公一声长叹,“我这个年纪晚节不保!算了算了!算了!我进宫,你该干什么……你是早的打算的人,该做什么你自去吧!我这就进宫……”
    得了王相公这句话,李思清暗暗舒了口气,叫了小厮长随进来,随王相公出来,王相公车辆往禁中去,李思清上了车,叫了疏桐过来,吩咐他去给李思明报个信,又命人去姚府请姚家兄弟往京府衙门寻自己,吩咐完,径直往京府衙门过去。
    白水前脚从熊大学士府上出来,端木家三爷、熊家女婿端木明节就在大门口下了马,脚步急匆直冲而进。
    熊府正厅,熊大学士和儿子熊侍郎一坐一站,正对着几上一个不起眼的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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