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时,脸都圆了一圈。
我好了,可以不用配冥婚了。
娘美滋滋给我比划身量,说预备给我做身新衣裳,补上过年那一份。爹却又愁起来。我知道是为了那十两银子。家里的东西全抵了,大约也凑不齐的。
钱婆子又来了,我坐在堂屋里小心瞧她神色。可她也喜气洋洋,拿着个包袱。
“给娘子道喜!”钱婆子坐下就笑,“姐儿大安了,是不是?嗨呀,瞧着真标志啊,像娘。”
“真是神天菩萨保佑,果然这一冲喜就好了!卫家的小公子也大好了,也就是这两天。卫夫人高兴坏了,说是姐儿带来的好福气,叫我带了这个钱来,给姐儿裁个尺头做身新衣裳。”
娘推辞着,说:“那十两银子还没着落,怎么能收这个钱!”
钱婆子笑道:“要不怎么说是姐儿好福气呢?一见小公子病好,卫家哪还计较这些?这不,夫人又叫我拿了这十五两银子来。说又请人合了八字,姐儿正旺小公子,想接了姐儿去呢。正好小公子身边也没个聪明懂事的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