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个杯子都扔不远,反洒了一地茶水。
钱婆子被我唬了一跳,娘也听不得这话,推着她就出去:“快去罢,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钱婆子倒越性撕破了脸,嚷起来:“郑娘子,趁早打算罢!十两银子白给,又不要你们什么的!”
我气得不能支撑,仰身倒下。我知道自己病得是久了些,可也不能被人找上门来配冥婚!
她们出去的时候门没有关严实,有寒气从外头钻进来,把我从头吹到脚,心也冷下来。
十两银子,爹在村里学塾做讲师,也要好些学生才能凑到。放在家里,够过小半年了。
倘若......倘若爹娘真答应了,我也不能怪他们啊。
爹从城里抓了新药回来,娘同他说了钱婆子来的事情。我竖起耳朵听,却什么也听不真。好久之后,才听到长长一声叹息。
第二天钱婆子又来了。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当晚我多了一碗鸡汤。家里的鸡早就杀了,我知道这从哪来。
这大约是我最后能喝的几碗汤了。
这之后我顿顿都有荤。不知是不是吃得好的缘故,我竟然渐渐能坐起来了,身上也有了力气。爹娘都很高兴,又给我买了许多进补的东西,吃到我能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