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我省得的。你们放心。”
“我们如何能放心啊......”他们又搂着我流泪了。
当晚娘拉着我嘱咐了许多话,又替我打点包袱,恨不得将一切能用的都塞给我。我眼瞧着她要把银两也塞进来,忙道:“我去当使唤丫头,做什么要用这些银子!若有散钱,拿十几个也就罢了。”
娘于是放进去几串小钱,道:“过几日我们想法子去瞧你。你若有书信能递出来,遇事千万记得同我们说。”
我一一答应着,胡乱睡了一夜。清早起来,爹爹已经坐在堂上。
我跪下磕了头,爹拿藤条又轻轻打我三下。我知道这是他最后一回打我了。
第 2 章
来接我的是个婆子,大约是在夫人院子里的粗使人,我小心翼翼问她些事情,大体还好,细节全不知道。只说夫人和善怜下,府里待下人也宽,把侍奉公子说得千好万好、简直是普天下最妙的差事。
车停在侧门,我随那婆子进去,一路上见着不少丫鬟婆子,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我。我于是并不抬头,跟着穿过几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