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我被捏得怪痒的,笑着往她怀里躲。
葛大娘也笑道:“是啊,听我说完再去。我这还有个稀奇故事呢。”
周妈妈牵着我起来,笑道:“明儿来了再说。公子若醒了要人,我们都不在,这像什么话!”
我于是和葛大娘说好明日再来。嘴里白糖糕的甜味还在,我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周妈妈忍俊不禁:“你这小丫头,倒招人喜欢。往后日子长着呢,还怕听不完她们一肚子的故事?”
我说:“在家时,我也常去村头听婶子大娘们说话。”
“你这样爱听故事,下回府里唱戏请女先儿,你一定喜欢。”周妈妈说着话带我回了院子。小丫头走上来说:“公子才起身,正在书房。”
周妈妈给我个眼色,我便轻轻打起帘子进书房,预备伺候笔墨。
公子还像早上那样在写字,只是才醒,脸上难免带点热红睡痕,眼睛也亮亮的。不说话的时候,就是个一见就讨人喜欢的小男孩。
我见砚台上墨干了,走上去替他研墨。在家时我也常给爹爹帮忙,因此动作轻匀,没惹公子侧目。
公子的眼睛其实细看也不和夫人一样。夫人那双横波妙目是带着三分笑意的,公子却天生眼含疏离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