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分难伺候的小孩。
许是我盯得久了,公子轻嗽一声,脸颊红红:“你瞧什么?”
我把视线移到他身后墙上:“在瞧画。这画真好。”
公子没说话,耳朵却有点红。过一会才说:“那是我去岁画的。”
“果真么?”这倒真令我惊讶了。“公子去岁就能画这样好的画?公子若不说,我只当出自哪位名士大家之手呢。公子真是厉害呀。”
公子被我这样夸了一通,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又不肯表现出来,把脸绷着,说:“画的不好。”
我笑道:“那想必公子如今画的更好,故而瞧不上从前的。”
公子“嗯”了一声,也回头去看那画。他见我神情不似作伪,便道:“一会叫人取下来给你吧。我再画别的。现在就画。”
我福身谢赏,见他兴致上来,就按着他说的找雪浪纸出来,镇纸压好,又把桌上的书收起来。
“公子要画什么?”我问。公子站着出神,却正对着关紧的窗。
“就早上那支梅花吧。”
“可惜梅花都扔了。”我想想枯梅其实也可以入画,不无惋惜。
“梅花有什么没见过的,非要在这才能画?我记着呢。”公子换笔蘸墨,稍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