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就在纸上绘出老梅枯枝。我在一旁屏着气,觉得只一笔便形神兼备,不可谓不是一张好画。
等到公子又换小狼毫点缀完枝条,我笑道:“果然比山水画还要好。”
公子睨我一眼:“你觉得好?那也给你了。”
我被他这会突如其来的慷慨弄得不知所措,心想难不成是被我一番话夸得高了兴,这才这样好说话?这么想着,我又问:“那公子要在墙上挂什么?”
“父亲年前给了我一幅蔡端明的真迹,回头找出来挂。”
我笑问:“公子是被我夸得烦了吗?”
他别过脸去:“被你一夸,就觉得也不怎么样。都给你,你也没地方挂。”
我笑道:“挂不了我就收起来。将来公子为官做宰,还怕没人争着抢着要?”
公子听了,轻笑一声:“胡说。你当人都是傻子,要留着这么不像样的画?”
“公子是说我傻?”我歪歪头。
“能听出来,那还不算无可救药。”他说着,看画差不多晾干了,亲自卷起来递给我。“喏。”
我接过来,琢磨着等发了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