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杞说了几句,大家分头找人,挂了电话。
接着他又按了一串电话,但是在怎么打都是你好,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
等等,陈开杞,不要急,刚刚说耐耐是和同学走的,朱棠,对,只有朱棠。
他抖着手按了晋南的电话,那边刚接起,就飞快的喊道,“电话发给我,那个叫朱棠的,耐耐不见了,她今天下午应该是和朱棠一起走的。”
晋南听完这逻辑不通的一串话,稍加思索,理清思绪。
“你是说耐耐和朱棠一起不见的吗?”
陈开杞说的话在二月刺骨的寒风里蒸腾成一股白雾,“应该是,耐耐现在都没有回家,她说和班上的同学一起走,你快给我电话啊。”最后一句近乎是嘶哑道。
“我先给朱棠打个电话 。”晋南心里微微有了一个猜测。
“你快点。”陈开杞声线颤抖。
不出所料,朱棠的电话已经关机,他暗骂一声,拿了外套,跟着出门。
“陈开杞,我大概能猜到他们两个在哪儿?你先不要急。”晋南边下楼梯边讲。
陈开杞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儿。”
“仁和街,我现在正在赶过去的路上,我在大路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