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杞挂了点话,双手冷汗不断,催促师傅,开快点。
司机透过镜子看见后面的男孩青筋梗起,双目充血,不停的拨打电话,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看着小年轻一副天崩地裂的神态,只能踩踩油门。
陈开杞下车的时候,晋南已经到了,他的家离这儿比较近。
他随手给了一百,连找钱都没有要,就急不可耐的下了车,咚的一声,额头撞到了车门,但毫不在乎。
“你说耐耐在哪儿?”他追问道。
晋南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朱棠蜷着腿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眼圈泛红。见床上的女孩嘤咛一声,幽幽睁开眼睛,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付耐耐的最后一秒钟的记忆停留在后脑勺很,她好像被人拍了一下脑袋。意识慢慢转醒,发霉的床铺,破破烂烂的陈设,锅碗瓢盆和着电视桌椅摆在她这间陈旧的屋子里。
“这是哪儿?”她问朱棠,揉了揉脖颈。
一声细弱的低语,将朱棠从杂乱无章的世界里慢慢集结回自己的三魂六魄。
“这是我家。”她低着头,语气轻飘飘的。
付耐耐从床上坐起来,梳理记忆。今天在楼下看见了一直哭的朱棠,她去安慰她,后面她陪她回家,遇上了一个自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