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再躺下,很快便到了天明时,她转头睁着一宿未闭合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晨光,眼里的色彩非常平静。
默了一会儿,她转回头看了看仍在她怀里睡的儿子,轻手轻脚的放下他,起床洗漱后去医馆开了门。
当她开门就见到门外的宗绫,她怔了下:“阿绫?”
宗绫连忙进去围着解情转了一圈,见其没什么事,便赶紧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外面地上那些血是谁的?”昨晚她睡的极度不安,一早便就过来了。未想看到地上大滩大滩的血,可把她吓坏了。
解情闻言也看向了外面的血,这白日里一看,可比晚上看起来要触目惊心的多。她迅速收回了目光,声音干哑的垂眸应道:“是秦蒙湛的。”她转身去到了看诊椅上坐着。
“秦蒙湛的……”宗绫诧异的喃喃了声,过去从解情对面坐下,见到其眼底的青色与嘴唇的苍白,又问道:“姐姐是一晚上没睡?昨晚是发生了什么?”
解情握紧了拳头,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实则透着僵硬:“他用匕首捅了自己三下,还去到北面的一间屋子,烧了自己。”
宗绫吓得心肝颤了颤:“那他……那他……”想也知道是为了挽回解情而做的,只是,这样子,哪里还能活命?
解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