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被杜勋救走了,我不知道他是否活着。”
宗绫知道解情看似仍旧保持着铁石心肠,实则定然是不可能无动于衷,她握住解情的手,安抚道:“别担心,祸害遗千年,他一定还活着。”能与秦洬关系要好的人,又岂会是轻易就能丧命的人?
解情没有说话,只坐在那里发呆。
大概是最近这些日子与宗绫交心多了,也或者最近心中确实太多苦闷的事,在面对宗绫的时候,她也不再隐瞒自己的事情与情绪。
宗绫也不知道自己该劝些什么,作为一个局外人,她是希望解情能与秦蒙湛和好,皆大欢喜。可有些苦,却是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她能做的,就是尽力去关心着对方,对方有需要的时候,她就倾听着,尊重对方的一切想法与决定。
她想了下,便道:“你在这里歇着,趴下补个觉也行,我去做早饭?”
解情颔首。
宗绫过去抱了抱她,便起身去到了后院灶房,点火烧粥。
随着宗绫的离开,解情转头看向了外头,远远的,她仍可以看到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总是在逼她,而她,恨他的逼迫,又无可奈何。
碧红出来时,就见到看着外面发呆的解情,她循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