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家有何居心!”
“我这是羞辱你吗?我这是陈述事实!”关欣怡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对堂外的众人问道,“在场诸位,我想问,若是你们家的银子被人侵占,结果对方日子越过越好,而自家却入不敷出,等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你们的爹去对方家讨要银子的路上遭遇不测变成残废,有此遭遇都没从对方家中讨到银子,最后意外枉死!这时对方突然‘良心发现’拿银子补偿你们,请问你们会收吗?”
“不收!打死他狗、日的!”
“早不给,人都死了给什么?想图心安?呸!”
“不能要,如果是我,就将他们绑去父亲坟前,让他们忏悔去!”
“绝不与他们和好!”
“……”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均是义愤填膺的拒绝声或咒骂声。
关欣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目带怜悯地望向脸白如纸的李子澈:“听见了吗?真有孝心的人应该是这等反应!而非你这种还为曾经坑害过你爹的敌人说话!如此,我有理由相信你是被程家收买故意咬住我爹为杀人凶手,你根本没想为死者讨回公道,因为你们父子关系不好!”
“你胡说!”李子澈激烈地反驳,双拳紧握大声道,“那是我亲爹,我如何不想为他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