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欣怡抱拳望向台上:“大人,我有一人证能证实原告与其父不和!此人是木围坡二当家张暮。”
“传。”
张暮迈着大步迅速走上堂,不怎么甘心地跪下道:“草民张暮拜见大人。”
江沐尘望着跪着都比李子澈高一头的人,问:“有关原告与死者之间的关系你知道多少?”
“回大人,前日草民出去转悠时路经他们所住的别院,爬上墙头往里看时正好听到原被与其母亲说话,他们两人说的是李潜死的好,可惜没早死之类的话!”张暮眼睛下意识地盯着关欣怡看,被对方警告地瞪了一眼后忙收回目光。
李子澈指着张暮,目眦欲裂:“你一个土匪乱说什么?你的话又有什么可信度!”
这话张暮可不爱听了,大眼睛一瞪,横道:“你歧视土匪?凭什么土匪的话就不具可信度?我们是土匪,不是骗子!历朝历代,有哪条律法说不能让土匪作证了?”
身为在场唯一专业的状师关二河最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他抱拳有礼地对江沐尘道:“大人,不管是我朝律法,还是往前数个朝代的律法,均没明确指出不让土匪作证人。”
张暮闻言立刻笑起来,关伯伯为他说话了,他能不高兴吗!
江沐尘扫了眼笑成一朵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