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做么?或许,他会做的事情只会比她狠绝一百倍,可怕一百倍。
傅泊远的眸光里明明灭灭、浮浮沉沉,像是承载了万千的心事,最终归于平静,他避开了这个话题:“我的态度并不重要,你现在该关心的是你父亲对楚心妍的态度,依现在的情况,等你父亲卸任之后,雅仕的未来必定有你妹妹一份。”
“这还用你说。”这是明摆的事情,她的好父亲一定会尽全力为楚心妍母女谋划。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总该懂,你首要的是先学会顺着你父亲,喜怒不要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改改你的大小姐脾气。”说起这个,傅泊远就感觉刚才被这女人踹的那一脚有些疼了。
心诚不乐意了,反驳:“搞的好像我脾气有多差,你脾气有多好似的。”
傅泊远一脸‘难道你不是么’的表情,顺手卷起裤腿横在她面前,指证她的罪行:“你可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的下属。”
他的腿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匀称结实,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类型。膝盖下方果真是有一片红肿,心诚只瞟了一眼,就确定那就是她的杰作,完全不用怀疑。谁让她今天偏穿了一双尖头细高跟,刚才又在气头上,这一脚下去没踹出一个坑就不错了。
虽说心里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