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入手,才能搞清楚薛公到底是怎么中的毒。只有弄清楚下毒的手法,我们才能顺藤摸瓜抓住真正的凶手。”
公仪音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解道,“既然乔毅不是凶手,他为什么要将罪名往自己身上揽?”
秦默眸光一闪,面上又恢复了惯有的从容之色,那种清华雅致的气质,看得公仪音不由又有些微出神。
“我觉得,他似乎像在保护什么人。”
“保护什么人?”公仪音呢喃地重复了一句,“莫不是真正的凶手?”
秦默摇摇头,“是谁,我暂时还不能下定论,但今日在厅里时,乔毅的神情的确有些不对劲。”
“阿默,你说,会不会乔毅只是在玫瑰胭脂中加了蔷薇花粉,让薛公过敏,但真正下毒之人,其实另有其人?”
被公仪音这么一分析,秦默突然灵光一闪,沉吟着分析道,“噬心散没有下在玫瑰胭脂中,玫瑰胭脂中加入的只有蔷薇花粉,所以薛公上了妆后才会过敏昏厥,尔后他才中毒身亡,这两件事情的发生有明显的先后顺序。”
说到这里,他眯了眯眼眸,伸手挡了挡从车窗帘缝隙处投射进来的眼光,忽而眼神一亮,“难道说,薛公昏迷是他中毒的必要条件?”
“必要条件?什么意思?”公仪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