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解。
“我猜……”秦默低垂了眉眼,缓缓开口道,“凶手下毒的时机,正是薛公昏迷之后!”
公仪音先是一愣,继而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凶手利用薛公昏迷后的混乱状况,在不知不觉中对其下了手。薛公摄入了少量噬心散,因而没有即刻发作,大夫检查时也没查出什么端倪,只是等潜伏期一过,便不知不觉地在睡梦中死亡?”
“正是如此!”秦默含笑看她一眼,显然对公仪音如此一点就通感到十分满意。
公仪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抬首愕然道,“这么说,乔毅虽不是凶手,却是帮凶?!正是他在玫瑰胭脂中加了蔷薇花粉,让薛公过敏昏厥。然后凶手趁着混乱之际,伺机给薛公下了毒?”
“我猜,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了。”秦默肯定了她的推测。
那这么说来,案子的关键还是落在了下毒手法之上。公仪音暗暗思忖,又陷入沉思。
莫子笙有武功在身,赶车自然快,不多会,便到了位于光宅坊的太医署。
两人下了车,门口值班的侍卫认得秦默和公仪音两人,忙朝他们行了礼。公仪音这几日是太医署的常客,侍卫早已熟悉,看向她彬彬有礼道,“不知殿下今日来,可是要找赵太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