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想到这里,公仪音的神情愈发地冷了,“既然是防不轨之徒,为何要朝阿染刺去?难道阿染是坏人?!”
听到公仪音这话,薛静仪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恨恨地看一眼萧染,心中已被仇恨填满。
她不是坏人,她是贱人!
夺走了她心爱之人的贱人!
察觉到薛静仪目光中迸出来的森寒之意,萧染也有些怒了,柳眉一竖,看向薛静仪斥问道,“怎么?!难道我当时有对你做任何动作吗?分明是你突然从一旁窜出,拿着刀朝我扑来。怎么,现在后悔了?”
萧染这话仿佛给薛静仪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再添了一把火。
她眼瞳一狭,直勾勾地看着萧染,语声中无波无澜,“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也不能因此而污蔑我呀。分明是当时有个不怀好意之人从你身边跑了过去,我拿匕首刺向他时才不小心伤到了你,这会你怎么把责任全都赖我身上来了?”
明明是漏洞连篇的借口,薛静仪的目光却没有半分心虚,面上的神色平静得有几分渗人。
公仪音和萧染听了,俱是一愣,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昔日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子,竟然变成了如今这面目全非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恼。
萧染一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