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淮王是皇子,从小在宫里长大的,永城王却是最近才从深州到了京城。永寿宫的宫女太监两相比较,都选择听淮王的,几个人一起架着永城王,满脸陪笑,把他“请”出去了。
永城王想伸手取出口中的青果都不能,又气又急,奋力挣扎,口中发出难听的唔唔声。
放眼望去,江蕙低下细长优雅的脖颈,在给宁国夫人度气。
潞王看得怀然心动,“哎呀,原来生了病就能有这个待遇啊。五哥,我打算故意得个什么看起来很严重的病,让她给碰见了,让她给我度气……”
淮王扫了潞王一眼,面沉似水,从地上捡起另一枚青果,直接塞到潞王嘴里。
“别呀,五哥,你往我嘴里塞果子倒也罢了,这才从地上捡起来的,不脏么?”潞王忙从嘴里掏出果子,嚷嚷着和淮王不依。
淮王扬眉,“人家是正正经经、心地仁善、懂医术的姑娘家,给宁国夫人度气纯属治病救人,你竟生出这样的龌龊念头。你说说,该不该罚?”
潞王心虚,眼睛眨了好几眨,“我,我就是跟五哥说说,有贼心没贼胆……”
“说也不许说。”淮王神色冷冷的。
潞王挠挠头,“好吧,说也不许说。”拿起手里的果子瞅了瞅,想到这枚果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