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滚了多少滚,不知沾了多少的脏东西,不由的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爱干净的人嘴里被塞了这个,想想就难受啊。
“五哥,你不讲兄弟情义。”潞王抱怨。
“你以后再敢这样,我会更不讲兄弟情意。”淮王面罩寒霜。
“我不说了还不行么。”潞王泄了气。
他无赖归无赖,但见淮王真生气了,也不敢造次。
宁国夫人睁开了眼睛。
庄太后大喜过望,“阿春你醒了?你方才吓死人知道么,忽然没气儿了,一动也不动。”
“跟死人似的。”安国夫人和宁国夫人多年的交情,说起话来百无禁忌,这时见宁国夫人没事,心花怒放,和宁国夫人这就开起玩笑来了。
“去,你才死呢。”宁国夫人虚弱的、轻声的道。
她这句话一出口,庄太后、安国夫人重又热泪盈眶。
会说话了,这是真的没事了。
“这位姑娘,真是多谢你了。”安国夫人握住江蕙的手,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了,“你小小年纪,怎会有这样神奇的医术?你能起死回生啊。”
“是该谢谢这位姑娘。”庄太后也道。
方才众人亲眼所见,宁国夫人是已经没气儿了。这种情况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