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们早早就散了,阮蓁坐在花厅等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酉时,才见一群男人们东倒西歪地往外走,她从中扫视了一圈,却没见着阮成钰,正要去找,便见霍成扶着他缀在最末尾出来了。
阮蓁快走两步,迎上前,“大哥哥,哥哥醉了吗?”
霍成点头。
几乎是同时,阮蓁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她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扶着阮成钰,埋怨道:“哥哥做什么喝这么多酒!”
可惜阮成钰已睡过去,听不到她的埋怨。
她细眉紧蹙,脸上满是嫌弃,眼里却是不容置喙的关心,和霍成一道把阮成钰扶上马车,刚舒了一口气,旋即又想起什么,转头看了看霍成,“大哥哥喝酒了吗?”
“喝了。”霍成看着她,道:“喝了很多。”
说话的时候,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黝黑的眸子里满是压抑的炽热。
阮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可能也是醉了,不放心道:“大哥哥坐我的马车回去吧。”
她见过有人喝醉了在街上骑马,摔下马险些被马蹄踏死,怕他也这样。
.
马车本不小,现在多了两个男人,就显得有些小了。
阮蓁上了马车,对车夫道:“去定国公府,先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