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而去。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过午饭,阮蓁去了赵宝嘉的院子里看孩子。
纠结了两个多月,阮成轩终于在赵宝嘉和老太君的催促下把孩子的乳名定了,叫蕊蕊。对此,阮成轩是这样解释的,他的女儿娇娇嫩嫩就跟花蕊一样。
这意思是挑不出来什么毛病,可赵宝嘉就是怎么听怎么觉着不满意,最后也是勉强点头答应了。
好歹是有个乳名儿了不是?若不然整日“心肝儿”啊,“宝贝儿”啊的叫着,让她自个儿都有些分不清了——阮成轩叫的是她还是他们的女儿?有时候他一声接一声的叫“宝贝儿”,她一时不察就应了,一转头才知道他叫的是襁褓里咿咿呀呀的那个小不点儿,他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房里还有一干伺候的丫鬟和嬷嬷呢,恁的羞人。
两个月大的孩子,连翻身都不会,你怎么放着,他就怎么躺着,睁着又黑又亮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床上的承尘,好像是在好奇那上面雕着的花草兽纹,一会儿又转过头循着声儿看人,也不知道究竟认不认得,反正就是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过一会儿就咧着嘴咿咿呀呀地笑开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两排牙龈和浅粉色的小舌头。乖巧软绵的小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阮蓁从阮成轩的院子里出来,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