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竹肃斋陪着刘氏说会儿话,到了院门前却见刘氏也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便出声问询:“阿娘这里去哪里了?”
刘氏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去你哥哥院里了,方才吃饭的时候雨燕不是说身子不适没胃口?你哥哥火急火燎的请了大夫,大夫来了一诊脉,说是喜脉,都一个多月了。”
阮成钰的性子多多少少和阮泽有些像,若是认准了一个人,旁人就再入不了他的眼,别说碰一碰,就连看一眼都不肯,是以他和温雨燕成亲六年,别说妾室了,就是一个通房丫头也没有。他这样洁身自好的作风家中的长辈自然是极为赞赏的,只是有一点——阮成钰是阮泽唯一的儿子,宣平侯府这一脉要开枝散叶的事儿自然就落在了他和温雨燕夫妻两的头上,然而成亲六年,温雨燕膝下一直只有阮骞一个孩子,难免显得三房这一脉人丁单薄了些。老太君和刘氏面上不说,心里也是着急的。如今温雨燕再次有了身孕,刘氏自然是难掩喜色。
她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跟阮蓁说着知道了温雨燕怀有身孕后阮骞的反应,“……真是贪心,又想要弟弟,又想要妹妹。”
阮蓁笑了笑,大抵知道阮骞这心结是从哪里来的,陈皇后当年第二胎一举得了一对龙凤胎,大皇子对这一对盼了许久才得来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