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朝安想的法子和她的差不多,如果当真保不住这一胎了,就将计就计,让江绮月流掉。
颜鹤衣靠在软背中望着燕朝安挺拔的背,叹了口气,“我是十分看重朝安的,这些年来他待我待乐岁都再好不过了,他已是我们的家人,他是个有出息的,圣上这些年也十分看重他。”她看了一眼颜玉,“你可曾听说圣上想把善姐儿指给他?”
颜玉眉头一跳,忙道:“万万不可!”
燕朝安的脊背动了动。
颜鹤衣看着颜玉有意笑道:“为何不可?我倒是觉得善姐儿这孩子极好,也乐得亲上加亲。”
颜玉皱紧了眉头,燕朝安这个人并非可托付终身之人,她不想让善姐儿冒险,“善姐儿……”她想了想道:“善姐儿已有中意之人,还请娘娘劝说圣上,不要乱点了鸳鸯谱啊。”
“哦?善姐儿瞧上了哪个?竟是比朝安还要好?”颜鹤衣好奇问道。
颜玉心里焦急,可她只是想搪塞过去,“究竟是谁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她偶尔说漏嘴提起的,总之还请娘娘成全善姐儿。”
颜鹤衣瞧着她忍不住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此事我与朝安说了,已被他一口回绝,你不必担心。他啊……也有了中意之人。”
颜玉总觉得她那笑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