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齐了,颜玉和许腾飞是最后两个。
颜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向老翰林致歉。
老翰林抬眼瞧她,又瞧她的小厮殷勤的在给她的座位布置软垫茶水等,有些不悦道:“颜玉,无论你是男是女,是何等身份,既然入了我的课堂就要守我的规矩,在我这里没有特例,迟到了就要站着听课。”
许腾飞不忍心的替她说好话道:“先生,颜会元今日第一天来课堂,不知道您的规矩,还请您……”
“你也去站着。”老翰林打断他的话,“你既知道我的规矩还迟到就是明知故犯,今日和明日都站着听课。”
许腾飞便闭了嘴。
颜玉忙拉住他向老翰林行礼道:“先生说的是,迟到是学生不对,学生向先生致歉。”她规规矩矩的站到了她位置旁边的过道上,让小厮带着茶水退出去。
男女都一样,她本就不该搞什么特例,带软垫带茶水。
旁边的江流云抬头看她一眼,冷嘲热讽的道:“先生还是让颜会元坐下吧,人家颜会元如今是江尚书的人,只怕罚了,江尚书要不高兴了。”
颜玉瞪他一眼,这阴险的小子专门挑拨是非,“先生罚的对,罚的应当,颜玉甘愿领罚,江少爷不必如此挑唆。”
老翰林看了她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