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要吵就出去吵,不要扰了别人上课。”
这一下午的课颜玉都是站着上完的,站的腰酸背痛,却没有再多讲一句。
关键是站着更加显眼,时不时就有一些不知道哪里非要路过课堂门口的学子过来瞧一瞧她。
她倒是无所谓,但跟江流云一伙的那些人唯恐天下不乱,居然在当头放课时联名上书向老翰林提意见,说有颜玉这么个女人在一块读者,影响干扰他们读书。
老翰林本在收拾书本准备离开,闻言停下手抬头看着他们问道:“为何一个女子与你们一块读书你们会觉得被干扰了?她干扰到你们什么了?你们说说看。”
那些人便一个个道:“打扮的太显眼了,引人注目。”
又说:“引的那些学子来看,乱糟糟的根本读不进去书。”
甚至还有说:“圣上不是设有女子学堂吗?女子就不该跟他们在一块。”
老翰林将书本握在手里“哦”了一声道:“我竟是不知不好好读书可以有这般多的理由。今日你们因为旁边站了个女子,读不进去书,明日是不是也要因为椅子太硬,天气太热无法备考了?日后殿试是不是要要求圣上给你通风点蜡不然影响答卷呢?”他将书本在课桌上重重一摔道:“从明日开始你们几个人不必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