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呆在京里暂时也没什么事情。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谢大人说。
燕王也点点头,说:“你不如假借着回芦苇村的名,先去芦苇村转一圈,然后随便在哪里呆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恩,我也打算去拜访一下江、吴两位先生,以及安大人。”大郎说。
这三个人都对陈家有很多的恩情,平时也没空去感谢,特别是江吴二位可是他们一家子的夫子,是该正经的去一趟。
特别是江县令,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简直自责的不行,很是愧对大郎,觉得就是自己给大郎带来的这场无枉之灾。大郎倒是没怪他,虽然这事因他而起,但他也不过是个引子。只要陈中清还活着,大家都在官场上混着,迟早有一天,会与大郎遇上。如果等大郎位高权重,或者陈中清的子女们都长大成人,那时候牵扯的人更多,造成的影响更大,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呢。还不如象现在这样早早发出来,以绝后患。
“对的,你去江大人家里一趟,和他好好谈谈吧。我看他不好受的很。时间长了,都快成了心病。”谢大人说。
江县令都觉得愧对大郎,燕王就更尴尬了,他摸了摸鼻子,说:“这事儿都是赶巧了,你放心。我迟早得给你找补回来的。”
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