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骂了一顿那个罪魁祸首,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正准备去洗漱的时候,她忽然发现鼻下的血液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抹了一把,碾着比西瓜子三分之一还小的东西,“这是什么?”
看起来有点像虫子,不过已经死掉了。
“可能是不小心黏上的飞虫吧。”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后冲掉血。
楼下早餐已经摆好,殷雪廷唇角带着笑,正坐在餐桌旁看报。
磨磨蹭蹭的姜仪总算下来了,不过一对上他的视线就自动垂下小脸,一副不想看他的样子。
殷雪廷怕自己再笑下去这小妮子就会跟自己翻脸,于是刻意打岔说起了别的事。
“虽然祭祀岛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你去之后还是要小心。”他拿出一把只有半个巴掌大的改良麻醉枪,“实弹枪带着不方便,暂时换成这个。”
麻醉枪看着很袖珍,姜仪瞬间就被岔开话题,她拿起来一看,“这么小的麻醉剂能放翻人吗?”
“大象都可以。”殷雪廷叮嘱道:“不过不要轻易使用。”
姜仪欢欢喜喜把枪收下:原谅你刚才笑我的事了。
吃过早饭,她和孟致确定了一下出行的日期,然后就去了段家。
又用掉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