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苓雨脸上的伤疤已经浅了五六分,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狰狞,不过这段时间她都是躺在床上度过,从怨气满腹到无可奈何地认命,没办法,无论她用什么手段,姜仪都会无视她,就连她说动奶奶帮忙说话,还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自残,她都不买账。
    一个疗程结束后,她照例用眼睛使劲瞪着姜仪。
    姜仪洗了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道:“想试试失明是什么感觉?”
    段苓雨冷笑一声,“我不信你还敢戳瞎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