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现在还在我肚子里面待着呢。”
穆羡鱼闻言却也无奈至极,苦笑着重重叹了口气,又摊了手望着他道:“总归我就这么几两肉,要不二哥你就把我摆祭坛上?我觉得兴许能好使,我应该还是挺祥瑞的……”
“少在这里给我耍宝卖乖——这事用不着你操心了。总归时间还够,我叫他们仿制出两把来也就是了,只不过你给我离剩下的东西远一点,听到没有?”
太子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又忍不住揉了揉额角,悻悻叹了口气:“我可不想哪一天早上起来,再听到他们跟我说——大事不好了,三殿下把玉玺给吃了……”
“什么话——我没事吃那东西做什么?”
穆羡鱼不由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揽过了身后的墨止,扶着他的双肩叫他站在太子面前:“二哥,墨止还缺个簪子,你觉得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巧了,我还就是来送簪子的。”
太子不由失笑,又一本正经地望着他道:“你二嫂可说了,小两口刚在一起的时候,送首饰是最有用的了。我想着你反正是用不上什么,他们女人用的脂粉金钗墨止又不可能喜欢,所以就叫他们淘换出了个簪子来——赶紧给他戴上,然后去吃饭去。马上要开席了,可就差你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