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穆羡鱼哭笑不得地唤了一声,把羞得抬不起头的墨止给藏到了身后,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我都已经这么艰难,你就不要捣乱了——用不用我去告诉我嫂子,你在江南都干了些什么?”
“不用不用,你二哥还想要这条老命呢。”
太子连忙摆了摆手,下意识便不迭应了一句,脸上却又忽然显出了些许诡异来:“不对啊——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我在江南干什么了?”
“既然你方才心虚了,就说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穆羡鱼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句,又理直气壮地朝他伸出了手:“封口费,不然我是一定要去告状的。总归先告了再说,反正二嫂也会相信我……”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还管我要封口费,我没问你要封口费就已经好不错了。”
太子悻悻摇了摇头,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照着他伸出来的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你说你挑什么不好,怎么把那巨阙跟龙鳞给挑走了?那都是祭天的大典上要用来祭祀的神器,如今被你给弄走了,我又不敢叫父皇知道,只能叫他们加紧再做两把假的出来——你就不能晚一点再拿吗,就那么等不及?”
“哪里是我等不及啊,分明就是它们两个不由分说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