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较劲还得脸了?
任栖桐笑着摇头,“只是那种情况下,也确实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了。”
冼淼淼一想,也是。
今天的事本就只是杜笙的前妻疑心病发作,假如她真要追究起来,也实在捞不到什么好处。且不说跟个疯子本就没道理可讲,真较了真儿,杜笙岂不也成了受害者?谁爱跟他同仇敌忾!
万一要是传了出去,那些巴巴儿等八卦的狗仔还不得兴奋死,还指不定给扭曲成什么样儿呢,光是想想就觉得够恶心的了。
只是冼淼淼想着想着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让她说又说不上来,直到后面尚云清亲自上来喊他们下去吃宵夜了,才恍然大悟:
杜笙对小舅舅的态度,是不是太尊敬了点儿?
不,不不,倒也不能说是尊敬,敬是有的,可那个“尊”嘛,就未必了。似乎,还隐隐有点儿怕?敬而远之的那种感觉!
他们之前认识?
正巧老爷子对之前任栖桐的演唱会的表演和他在音乐大典上用于揭发卓鸣剽窃一事颇为赞赏,就跟他闲谈,冼淼淼就碰碰尚云清,小声问,“你以前是不是对那个杜笙做过什么事儿?”
真是越想越不对劲,杜笙也算是个人物,听说私底下行事作风颇为猖狂,违法乱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