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也没少沾手。而今天尚云清几次三番惹哭他的女儿,看着只是逗孩子玩儿,可要是换了别人,就是个普通父母,恐怕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被人那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偏偏杜笙就什么都没说。
他也不是不生气,就好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尚云清手里,或者尚云清之前曾经做过什么让他特别畏惧的事情,所以不敢抗议。
想到这里之后,冼淼淼突然就有些恍惚,恐怕自己一直以来,都看轻了这位小舅舅了。
上辈子她死得早,跟尚云清几乎没什么交集,对方也没有十月这么个儿子,当然也没有浪子回头,而是一生玩乐,浪荡到死,死后骨灰被一位神秘朋友拿走,据说是根据他的遗嘱撒入大海,一了百了。
所以哪怕冼淼淼已经知道尚云清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花花公子,也一直没太往心里去,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简单。至少这位小舅舅,应该远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简单的人物。
尚云清一听,一口芒果险些喷出来,“哇,你不要说的这样暧昧,感觉好像我强/暴了他似的。”
冼淼淼没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仰着下巴,努力俯视他,“说不说?”
越含糊其辞就越证明有情况。
尚云清失笑,摇摇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