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问,“有意思?”
冼淼淼咯咯笑了一阵,拿手指头搔他的下巴,点头。
大晚上的撩拨男人什么的真心刹不住车,她就见任栖桐的眼睛一点点沉下去,可偏偏又亮的吓人,体温也渐渐升高。
就在任栖桐压下来的瞬间,冼淼淼又特别不知死活的问了句,“老胡说想让你帮忙带几个学生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任栖桐都要憋出内伤了好么!
谁家两个人滚在一起做羞羞的事情时还要讨论公事的?
这小妮子几天不收拾,是要上天了!
他眉毛危险的一挑,两眼微微眯起,看的冼淼淼浑身发毛,“这么看着我是要干嘛?”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扑了上来,说的话里都带着点儿狠巴巴的咬牙切齿,“干/你!”
事后任先生非常谦虚且坦诚地表示,论及嘴皮子功夫,他也许不咋地,但作为身心健康的一个男人,把女朋友弄得下不了床什么的,那都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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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王爸爸王妈妈又做了一大堆好吃的,什么年糕、馅饼、包子、饺子的,装满了后备箱拉过来的,冼淼淼推辞不得,只得将它们如数拉到老宅,塞满了一整个双开门大冰箱。
今天任栖桐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