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王爸爸他们给的东西外,他还带了些给老爷子和尚云清父子的礼物。
已经几个月没见他的十月都要乐疯了,大老远就开始尖叫,“桐桐桐桐桐桐你来啦!”
尚云清看着好笑,“哎呦儿子喂,小点声,这都喊破音了。”
说完又打趣任栖桐,“怎么,不怕老爷子揍你啊?”
任栖桐抱着十月颠了几下,很是感慨,“重了好多。”
十月用力点头,笑嘻嘻道,“我长高了好多,桐桐你都好久不来啦。”
小孩子总是长得特别快,任栖桐就记得之前这还是个豆丁来着,这会儿瞧着高了也壮了,说话更流利,调理更清晰,眼见着就是个挺棒的半大小伙子了。
任栖桐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对坏笑的尚云清道,“那就请小舅舅多多关照了。”
尚云清很少听他说这么客气的话,可见也是被老爷子折腾的够呛,当即笑个不停。
其实眼见着要过年,就算任栖桐不主动来,尚云清也会把人叫了来。
老爷子闹别扭归闹别扭,他可以不待见小辈,但若是小辈因为这个就杠上了,反而不美;况且老爷子的不高兴并不是针对任栖桐这个人本身,而恰恰说明了他对冼淼淼的珍视,不管是女婿还是孙女婿,于情于理都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