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自觉强迫自己表现出与原本性格不同的状态。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去凉肃。”聂羽峥抿了口茶,看表情,他对这种口味的东西并无多大热情,“这几天你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让行政和财务那边安排出差。”
祝瑾年迟疑了一下,“我去?”
他望着她,眼神专注,眸色墨黑清澈,一字一顿地强调:“我,和你。”
和他对视,她内心涌起一阵波澜,却被自己强压了下去。
“有空吗?”他移开目光,虚望向壶底轻轻摇曳的小火苗。
“我的case,肯定要抽时间亲自去。”她重重点了点头,“去了凉肃,要怎么查?”
“我认为——应该从她的案底开始查起,例如,前男友与她的感情深浅、出事后她父母等亲友的态度、自杀事件始末等等。”
“我们不是警察,加上异地,恐怕查起来不怎么方便。”
“几年前我参与过一个吸毒人员心理状态的课题,得到一份许可文件,能够查看各地涉毒人员的档案材料,包括案卷,年限为五年,恰好到明年年底截止。既然她的案底和吸毒人员有关,我们可以打这个擦边球,而且,我怀疑……”聂羽峥忽然停下,喝了口热茶,却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