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什么?”
“我怀疑乔怡潼的记忆异常并非完全来源于那次窝藏案底的打击。”
祝瑾年抬眼看他,“听上去,你始终不觉得她是双重人格。”
“鉴于你的描述和她在我面前的表现,我更偏向于……癔症。”
“你觉得另外一个‘欣雪’是她自我欺骗的产物?”祝瑾年瞪大双眼,“她的心理暗示能力真的能把自己忽悠得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不是‘另外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相关记忆的自己’。”聂羽峥右手端着白瓷杯,微微倚靠在沙发一边的扶手上,“年初,鹏市电视台新闻频道《非常当事人》栏目邀请我对一个号称自己三年没有吃过饭的中年女人进行心理鉴定,鉴定的结果就是癔症,她在明明正常吃三餐的情况下,坚信自己粒米未进。不仅是她,她的丈夫受她影响,也认同了她的假想。夫妻二人接受心理暗示的能力都非常强,在生活中互相影响,上演了这么一出闹剧。”
“可是人格分裂的形成一开始也和心理暗示有关。”
“这只是我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想,一切还依赖于其他信息的补充。”聂羽峥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继续举证。
二人之间一时没有对话,陷入了沉默中。
祝瑾年又为自己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