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要脸地左顾而言他:“boss你日理万机,那么多大业务要做,大半夜飞来算账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韩长知静静地盯着她眼睛,眼波幽暗微荡。
“哦,原来这样算小题大做啊,”男人煞有介事地点了头,“那我们来做一个不小题大做的算术题。唔,我扰了你一次好眠,你还了我九个半夜来电。按照这个比率来算,我是不是该不小题大做地还你八十一个半夜来电?”
尤悠脸一僵,没说话。
于是,一男一女又开始无声地对峙。
许久之后,某女疑心地观察男人的脸色:“你……认真的?”
“嗯?”韩长知提起大长腿,缓缓靠近床边,“我看着不认真?”
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尤悠顿了顿,白眼:“切~”
她不屑地退后了一点点,退开一个舒适的距离,“你个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的资产阶级剥削者,半夜不睡觉给我打骚扰电话实际?”
“我个资产阶级剥削者有的是钱,”韩长知幽幽地垂下了眼帘,就着床边,随便挑了个空位直接爬上了床。抬脸间,他一脸又困又气的纠结表情,盯着同样打哈欠的尤悠,“这点小事,奴役无产阶级劳动者不是很轻松?”
“你幼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