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啊?”
“你都亲自干了,给立了个如此良心的好榜样,”他往尤悠脚边一躺,仰着脑袋看站着的女人,“亲身示范的你觉得幼稚?”
“呵呵,小女不才,今年二十二,”论起嘴炮,尤悠呵呵冷笑,她自问打遍天下无敌手,“韩先生,请问今年贵庚。”
“在下不才,今年十八。”
尤悠没想到正经人突然不要脸,噎住了:“……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真诚。”
“不巧,我最不缺的就是真诚。”
尤悠:“…………”
玛德,嘴炮遇上高手了。
长夜漫漫,困顿的眼皮子坠坠的,撑着眼皮的尤悠,大脑渐渐跟瞌睡虫相亲相爱。无心恋战的她,用力揉了下眼,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很多时候,比起女人可以小心眼,男人一定要有胸襟。”
韩boss是跟她杠上了。
他似乎憋了一口恶气一定要出,明明眼皮子一启一合的也困得要死,还偏偏就要拖着尤悠来互相伤害:“哈~胸襟是对正常人有的,唔,某些欠收拾的人若是不一次将她收拾得怕了,某些歪风气焰啊,定会不自觉疯涨。”
尤悠:“……所以呢?”
“你想怎样?”
鸠占鹊巢的男人支着脑袋,懒懒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