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视线不偏不倚就直直的落到了自己身上。他被看的头皮一阵发麻,就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登时就心虚的不行。
“知道了又如何?”宁书恒无畏道,“那娄执剑既然将马鞭交给马倌儿,那就说明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兄弟间有些矛盾再所难免,私下解决了总比闹到圣上面前的好。”
“原来是这样,害我白担心了半天……书恒你真聪明!”高陵闻言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但就这么放过那妾……咳,放过高郁他们,我心里总是不痛快。”
宁书恒无奈的看着高陵,知道要是不出了这口恶气大皇子怕是一直要闷闷不乐下去。
与其让他闷头撞上去,不如自己想个法子:“殿下要是真要心里痛快,下官倒是有办法。”
高陵一听,心中甚喜:“什么法子,你快说!”
三人中宁书恒年纪最大,懂的最多,高陵没主意的时候一向就听他的,从未错过。
“也不是什么稀罕法子,殿下不是说这些日子靖王世子总带着娄执剑上淑贵妃娘娘宫里用膳吗?”宁书恒问道。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两什么时候那般要好了,午膳都一块儿吃,还总是带着点心来馋我。”高陵毕竟也就□□岁,孩童心性未泯,总会有些攀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