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那个娄琛!”
谢瑜闻言心中一喜,正愁责任没处推,却不想大皇子已经找好了目标。
谢瑜顺势就把锅推到了娄琛身上,称是道:“殿下圣明,都是那个娄琛的错。若不是他捡到了那马鞭,咱们也不用受制于二皇子,还得为他说好话。”
“你还说!”大皇子瞪着他斥责道:“你当时干什么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知道收回,偏生让娄家那个小子捡到。”
谢瑜缩了缩脑袋,告罪道:“殿下恕罪,臣当时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没顾着那些琐事。”
谢瑜这话倒没作假,他当时确实也是吓了一跳,二皇子胯|下坐骑发狂之时,离得最近的就是他与大皇子,情况危急他自然是保命为先,所以便想也不想就御马离开。
等他再回过神来想去寻那马鞭之时,那罪证已经不见了踪影。
“殿下,其实这般结果也没什么不好。”宁书恒安慰道,“二皇子既得了马自然就不会再追究,此事暂且也就这么了了。”
“我就怕结不了。”高陵烦躁道,“书恒你是不知道,高显身边那个娄琛可聪明了,他们拿了那马鞭定查得出是谁动的手脚。”
回想当时情景大皇子至今心有余悸,娄琛当时将马鞭递到马倌儿鼻下的时候曾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