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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马上就能再见他了。
白啄猛地抬起头,任由那些水拍在她脸上。
水流速很猛,直接打在脸上其实很疼,闷疼。
就像白啄的心一样,钝疼。
一下一下的,快要了她的命。
白啄在冷水下淋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连冷水也给不了她冷静。
她的身体冰凉,甚至感受不出冷水对她的刺激。
白啄关了水,机械地进行接下来的每一步动作:换衣、打电话、出门,开车。
白啄走着那条早就已经记在心中的路线,很恍惚,外面的本该熟悉的景色此刻竟显得那么陌生。
以前有人对她的评价不错,她果然是个冷心冷情的人。
连此刻还能不慌不忙遵守交通规则毫不着急的人可不就是冷漠无情的人么。
白啄笑了,那颗小虎牙又露了出来。
明明路程没变,白啄却花了比平时还要长的时间才走到地方。
下车时,白啄从前视镜中看到自己的脸色,顿了下,找出一支口红涂在唇上。
豆沙色的,很温柔。
白啄又抬手拍了拍脸,直至脸上有些血色,她对着镜子像平时一样扬起嘴角,可怎么看怎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