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她来回扬起、落下、再扬起、落下......直至放弃。
白啄下了车。
看着面前剩下的东西,白啄想,她活该!
“白小姐,这些东西......”
“在哪儿?”白啄俯身抱起那个纸盒子,起身,“许厌现在在哪儿?”
“白小姐......”狱警不忍心看她如此模样,可看着白啄的眼神,他余下的话又说不出口,“在西郊。”
西郊的殡仪馆。
“多谢。”
白啄说完,抱着箱子转身离去。
把箱子放到副驾驶,白啄轻轻摸了摸那写有许厌的名字的地方,就像是抚摸他这个人。
接着开车,她一路上飞驰,不知道要被开多少罚单。
可她不能浪费时间了。
白啄和时间赛跑,她不敢浪费一秒时间,到了地方,下了车,飞奔过去。
很好找,因为警车就在那儿停着。
白啄看不到门口站着的人,她看着那紧闭的门就想跑进去。
可是没成功。
白啄被人拉着胳膊,她想甩来那只手,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儿。
“放开我!”白啄转身怒视始作俑者,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