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手!”
身后的两人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一个胖胖的,圆头,和许厌一样,头发很短,只冒出黑黑的硬茬。
拉着她的就是那个戴着眼镜的人,他看着白啄平静道:“快半小时了,没必要。”
白啄瞪着他,咬着牙慢慢把胳膊抽出来,一字一顿:“那是我的事。”
凭什么他说没必要就没必要?!
凭什么他说不让见就不让见?!
凭什么?!
白啄转身接着向前前走,那个圆头的人和跟着来的狱警也挡在她面前。
“白小姐,你能不能别看了。”他双手张开做着阻挡的手势,声音里带着祈求的意味,“我哥不想让你看见他这幅样子。”
“白小姐,节哀。”狱警也说。
“这时候是不允许进的。”包括殡仪场的工作人员也这么说,“这位女士,请节哀。”
节哀!
节哀!!
节哀!!!
.......
每个人都在给她说节哀,可每个人都要比她和许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