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伤好自然是开心之事,于是便开始说起孙子信中所提钦州的琐事,把那给侧妃娘娘加好感度的话也给暂时抛了抛。
不过说了一会儿,她又见自家外孙女也是一直未出声,她虽然年岁大了些,眼睛却还好使,也看出外孙女神色不好,就又关心道:“棋儿,我看你怎么面色不好,可是这几日休息的不够?可怜见的,可是这些时日你母亲病了,你照顾母亲熬夜了?真是个好孩子,照顾母亲重要,但你自己身体也重要。”
然后就对着陈大夫人道,“唉,这孩子,跟她母亲一样,都是实心眼的孩子,想当初她母亲也是,我病着的时候,也都是日夜侍疾,最后把自己熬病了的。”
她这话说的陈二夫人心里一酸,可陈峖棋却很不是滋味。
她们这边正说着话,那边白成业和陈峖柏已经谈完正好进来,陈峖柏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严肃,看不出情绪,而白成业面上却是有些灰败。
陈二夫人已经知道侄子白绍行之事,此时看兄长如此模样,心里又是一痛,他们家就两兄妹,感情一直都很好,兄长一家被白家长房如此算计,可能起因还是自己女儿,她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陈大夫人请了白成业下首坐下,陈峖柏则是坐到了陈二夫人下首,堂妹陈峖棋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