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进来,五老夫人就呵呵道:“成业,我们正在说棋姐儿这丫头呢,这丫头孝顺,为了照顾母亲,竟是生生把自己给熬成这样,你看这面色,真是让人心疼。”
周氏在旁边也忙附和道:“是啊,棋儿向来都是最孝顺的孩子,母亲您不知道,前些日子听说您病了,她也是担心得不得了,要不是因着要照顾妹妹,就一定过来看您了。这孩子,向来都和您亲,也不枉您这些年这般的偏疼她,就是千织和千纹都吃醋呢。”
周氏不说话还好,陈峖棋本来因着周家的事已经对她生了厌恶痛恨之心,此时听她意味深长的话,哪里还愿意忍。
她不待别人再说什么,却是直接抬头就看着周氏冷冷道:“舅母,我不是照顾母亲照顾病的,我是被您上次威胁我,说是我若不能如了你的愿,答应嫁给萧翼,就是逼死外祖母,断了舅舅和表哥的前程,害了大表姐幸福的罪魁祸首给吓病了。”
这话一出,陈家人早有心理准备,白家五房的几人都跟傻了似的,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听到了啥。
她们也当真从没有见过陈峖棋这样一面。
周氏感觉到四面或震惊或疑惑或冰冷的目光向自己看过来,脑袋就是轰一声,也没过自己脑子,就声音尖锐道:“你,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