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
“但天地良心,舅母这么些年都疼你,你是知道的,如何会说什么你是罪魁祸首这等话?我只是说我们白家能有这般的光景,靠的都是王府的信重,侧妃娘娘喜欢你,想将你聘给三公子,那是天大的福气,多少的世家女想嫁给三公子都嫁不到的。三公子对你也是一往情深……”
“够了!”白成业终于听不下去,对着周氏就呵斥道,“棋姐儿是陈家女,不是白家女,她的婚事容得你在私下乱嚼舌根,我看你才是发癔症了!”
周氏被陈峖棋的话给扰了心神,受了惊吓,现在又突然被白成业这般在陈家人面前呵斥,一时受不住,便哇得一声哭出来,扑到婆婆五老夫人的脚下,哭道:“母亲,母亲,我都是为了绍行,为了这个家啊,我这样辛苦,求得是啥啊,结果谁都来骂我,呵斥我,连个小辈也能指着我鼻子骂,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陈二夫人看自己大嫂这个作态,气得全身发抖,连着咳了好几声,都说不出话来,陈峖棋本来还想再说上几句话,见母亲不大好,立时便只顾着扶着陈二夫人给她顺气。
五老夫人先时也是被陈峖棋的话给惊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认知里,哪里有这般说话的外孙女哦,她还是没听懂似的。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