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儿子呵斥儿媳,儿媳抱着自己的腿哭诉,就忙斥责儿子道:“成业,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棋姐儿虽是陈家女,但也是茹儿的女儿。婚姻乃父母之命,棋姐儿的父亲不在家,茹儿怎么就说不上话了?这事你别怪你媳妇,让棋姐儿应了王府的亲事,是我同意了的。”
白成业听他母亲如此说话,那脸顿时红得跟被什么卡住了脖子似的。
陈大夫人却是“叮”一声就把茶杯往桌上重重放下了,表情颇带了些讥讽意味,难怪周氏敢这般放肆,敢情是家里有这么一位老太太,胡作非为惯了,以为到哪里都是她说了算,别人都是傻子,随便她糊弄。
五老夫人却是听不到陈大夫人的茶杯声,她已经把头转向了陈峖棋,略带了些不满但声音还算慈爱道:“你这孩子,这是如何跟你舅母说话的呢,她就算是再有不是,那也是你的舅母,你的长辈。”
又叹息了声,道,“我也听说了,你是不满意王府的亲事,可是我的棋姐儿,你连三公子都看不上,你还想怎样呢?难道你还想嫁给世子不成。”
若是安槿在此,听到这句话非得喷茶不可,这位老太太,太可乐了。
可是在场众人却没有人觉得这是一件可乐的事,白峖棋眼睛都给气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