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若不是你执意要把女儿许给娘家侄儿,如今如何会出这事?那周守恭品德败坏,还好男色,你和娘家走得近,当真是半点不知他的品性?为了娘家,竟然拿自己的女儿去填坑,也亏你是做母亲的。这场婚事就此作罢,待此事平息下来,我自会帮纹姐儿重新觅一婚事。”
只骂得周氏面无人色,身如筛抖。
白成业说完就命人把周氏送回了她自己房间,又命了心腹得力之人看守,再不许她与自己母亲,女儿以及外界之人接触。因他深知周氏性情,绝非一夕之日可以改变,既怕她被长房或周家利用,撺掇母亲惹出什么是非,又怕她教坏了女儿,家无宁日。
而自己母亲和女儿那里,白成业好不得又好生安慰一番。
外面事情太多,儿子在钦州之事,还有大女儿夫家的事,这些事已让白成业一时分身乏术,也顾不上太多家里,他心里还很想接妹妹陈二夫人回来,好好劝慰下母亲,教导下女儿,可是先有周氏做了那般没脸的事,此时他哪里还开得了口。
至于儿子白绍行的事,想到这个,他当真咽不下对长房的这口气,实在也太欺人太甚了点。
可是他是白家人,家族家主的权力太大,在家族面前他并没有多少能力反抗。
不过白成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