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白千纹吓得就扑到了自己母亲身边唤着:“母亲,母亲”。
就听白成业冷道:“你这无知蠢妇,真是猪油蒙了心。周家罪名确凿,已是毁了,你再敢私下撺掇着母亲算计棋姐儿,明日我就送你回周家和他们一道入狱去。”
刚刚那一脚踢得并不轻,周氏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可此时听了自家老爷的话,哪里还顾得上疼,只爬着就上前抱了白成业的腿道:“老爷,老爷,我也是为了我们的行儿,织姐儿,还有纹姐儿。难道行儿的前程,织姐儿的幸福,还有纹姐儿的前程,都比不上你的外甥女吗?你为了你外甥女就肯牺牲自己亲生的儿子女儿吗?”
这逻辑。
白成业简直怒极反笑,他道:“外甥女是陈家大小姐,不是我的女儿。在我心里且不说谁重谁不重的问题,就算自家孩子比她重要上千倍万倍,也没资格去算计她的婚事来满足我的私心,你的私心。你以为陈家是泥捏的吗?任你所为?你当真是愚蠢又自私至极。”
“行儿,织姐儿和纹姐儿是我的儿子女儿,不是周家的。周家之事虽然名声上不好听,还不至于怎么就毁了他们。织姐儿的夫家,若不是自己作孽,也不会被牵连上。至于纹姐儿,”
他看了一眼哭得双眼红肿的女儿